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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6 鱼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 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 狂奔 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心腐化 带不走的 丢不掉的 让大雨侵蚀吧 让他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我坐在椅子上 看日出复活 我坐在夕阳里 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 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 狂奔 舞蹈 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心腐化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 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原谅我飞 曾经眷恋太阳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 让它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的不像话 我会疯狂的爱上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原谅我飞曾经眷恋太阳 December 02 如果我们在一起August 04 .......June 19 我执“我常常想,每个人应该都有至少两个存在,一个是体验的身份,一个是旁观的身份。但似乎能真正旁观自身的人很少,能够审视自身理智的人更少,而能够在距离之外静观和分析自身情感的几乎没有。这几近是一种冷静的技术分析,痛苦、热情、失望、贪恋、懦弱,一个人处在这一切情绪的阴影之中,又要一边将它们拿出来剖析。常言说“痛定思痛”,其实很多时候不过是悲痛过后继续理智前行,不让悲伤影响日常生活。在《我执》里那些思路连贯的小短文中,梁文道所做的并非“痛定思痛”,而是技术分析。他像读哲学一样读那些曾降临在他身上的伤害,直到看清伤痛的虚幻。“我们是否可以从头来过?”一串类似语言学分析的推证之后,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从头来过,因为我们早已不是“我们”。情感技术分析,“我执”的虚幻层层暴露,我所“执”一点点被去除。然而,这也并非是对美和情感的摒弃,而是去除那些多余的贪恋欲望。如梁文道所说,看见美女依然是美女,但没有了随之生出的情欲。
上中学的时候,我很喜欢写日记。从睡意朦胧的早自习到烦闷喧嚣的晚自习,我可以整天下来都在写日记。日记的内容大概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以物观我。我写所看到的人和事,对某句有感触的话引申抒怀,让早晨被太阳照成砖红色的老楼墙壁变成与我有关的东西。直到上了大学,这个习惯还断断续续地保留着,我把所想所感称之为对自我的反思和坚持,并为之感动和沉思。时隔没几年,我知道了,这一切所谓反思不过是溺于当时的情绪而无法自拔,不是越写越清醒,而是越写越执迷。多年来,我始终认为,坚持自我和独立自由是人最重要的东西。事实上,我犯了最严重的错误,错把坚持自我思想独立性和自我放任的情绪搅和一团。所以,当我越发沉迷地咀嚼自我,就越发无明,真正的自由就越发远离我。” ------摘自 “瑤琴筆記” May 27 旅行的意义May 25 微笑的鱼①谜团
每个人, 都有一把锁吗? 有一个开关吗? 谁可以说开始? 有游戏规则吗? 有成功与失败吗? 会惩罚与辱骂吗? 有奖金与礼物吗? 可以重来一遍吗? 可以赖皮或中途退出吗? 一定要加入吗? 谁能喊停呢? ②假装 假装是鸟,可以飞。 假装是鱼,可以潜水。 假装是狗,可以追捕野兔。 假装是猫,可以叫春撒野。 假装是天使,可以纯洁神圣。 假装是魔鬼,可以凶残无理。 假装是人,嗯,有点无聊。 ③背影 冬日午后,幽静的树林小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渐渐放慢脚步,聆听不知名的鸟叫声, 你不时回过头来,露出光灿的笑容,唤我快快跟上。 望着你熟悉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悲伤突然涌来, 这么幸福的时刻,可以一直走下去吗? 我愈走愈慢,愈走愈慢……泪流满面。 ④寂寞 已经记不得坐在这跷跷板上有多久了。 有点无聊,有点寂寞,有点迷惘…… 只为了比你们更高一点,更接近皎洁的月亮一点, 我只好坚强地假装,这样比较快乐,比较棒。 风吹过,好冷,屁股好痛,尿好急…… ⑤笼中鸟 我们一起被关进鸟笼里, 空间真的很狭小。 风景被铁条切成一格一格的,丑死了。 把鸟笼挂在树头,佯装生活在大自然里, 这种想法更让鸟伤心。 不过,你说呼吸困难,那也太夸张了, 我们只不过暂时实验一下,你的脸就这么臭, 有些鸟住了一辈子,也没听它们抱怨过。 我看见一条鱼,一条对我微笑的鱼。
不管白天、夜晚,每当我经过时,它总是摇摇摆摆地游向我,对我微笑。 不论天晴、天雨,它似乎都在等着我,等着我给它一个深情凝视的眼神。 我想拥有这条鱼。 我带着一条鱼,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 我对它说话,它摇一摇尾巴,对我微笑。 我看电视到深夜,它无聊地吐了几个气泡,对我微笑。 洗澡的时候,它眷恋的陪在我身边,对我微笑。 它始终带着微笑的表情。我喜欢这条鱼。 我拥有一条像狗一样忠心,像猫一样贴心,像爱人一样深情的鱼。 我轻轻的亲吻我的鱼。 May 08 Perfect PictureIf you put yourself in my sorry situation Tell me, would you dare? And if I told you that my road in life was nearly broken Would you even care? It's easy to tell me exactly what I should be Your perfect picture of me I'm sorry, excuse me, won't live the life that you led Your words doing nothing but just messing up inside my head It would be better If you just hold me and showed me that you care It would be easier If you just loved me, showed me that you're there If I opened up and gave you some affection Tell me, would you dare? If I told you that my happiness depends on you Would you even care? It's easy to tell me exactly what I should be Your perfect picture of me I'm sorry, excuse me, won't live the life that you led Your words doing nothing but just messing up inside my head It would be better If you just hold me and showed me that you care It would be easier If you just loved me, showed me that you're there My love in resumption lost the affection My candle has burned down My love, I am freezing Is it cold in here? Would you please take my hand? It would be better If you just hold me and showed me that you care It would be easier If you just loved me, showed me that you're there May 04 书摘
"现在我才想到,当年我总是独自跑到地坛去,曾经给母亲出了一个怎样的难题。 她不是那种光会疼爱儿子而不懂得理解儿子的母亲。她知道我心里的苦闷,知道不该阻止我出去走走,知道我要是老呆在家里结果会更糟,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在那荒僻的园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母亲知道有些事不宜问,便犹犹豫豫地想问而终于不敢问,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她料想我不会愿意她跟我一同去,所以她从未这样要求过,她知道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她只是不知道这过程得要多久,和这过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每次我要动身时,她便无言地帮我准备,帮助我上了轮椅车,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这以后她会怎样,当年我不曾想过。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我才有余暇设想。当我不在家里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苦与惊恐与一个母亲最低限度的祈求。现在我可以断定,以她的聪慧和坚忍,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最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了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在那段日子里——那是好几年长的一段日子,我想我一定使母亲作过了最坏的准备了,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她有一个长到二十岁上忽然截瘫了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可这事无法代替;她想,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呢也行,可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
"如果以一天中的时间来对应四季,当然春天是早晨,夏天是中午,秋天是黄昏,冬天是夜晚。如果以乐器来对应四季,我想春天应该是小号,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要是以这园子里的声响来对应四季呢?那么,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旷的啄木声。以园中的景物对应四季,春天是一径时而苍白时而黑润的小路,时而明朗时而阴晦的天上摇荡着串串扬花;夏天是一条条耀眼而灼人的石凳,或阴凉而爬满了青苔的石阶,阶下有果皮,阶上有半张被坐皱的报纸;秋天是一座青铜的大钟,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曾丢弃着一座很大的铜钟,铜钟与这园子一般年纪,浑身挂满绿锈,文字已不清晰;冬天,是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以心绪对应四季呢?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夏天,情人们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失恋,不然就似乎对不起爱情;秋天是从外面买一棵盆花回家的时候,把花搁在阔别了的家中,并且打开窗户把阳光也放进屋里,慢慢回忆慢慢整理一些发过霉的东西;冬天伴着火炉和书,一遍遍坚定不死的决心,写一些并不发出的信。还可以用艺术形式对应四季,这样春天就是一幅画,夏天是一部长篇小说,秋天是一首短歌或诗,冬天是一群雕塑。以梦呢?以梦对应四季呢?春天是树尖上的呼喊,夏天是呼喊中的细雨,秋天是细雨中的土地,冬天是干净的土地上的一只孤零的烟斗。 因为这园子,我常感恩于自己的命运。 我甚至现在就能清楚地看见,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
摘自<<我与地坛>> 史铁生 April 10 .He who hesitates is lost. We can't pretend we haven't been told.We 've all heard the proverbs, heard the philosophers,heard our grandfathers warning us about wasted time, heard the damn poets urging us to seize the day. Still, sometimes, we have to see for ourselves, we have to make our own mistakes, we have to learn our own lessons, we have to sweep today's possibilities under tomorrow's rug until we can't anymore, until we finally understand for ourselves. What Benjamin Franklin meant, that knowing is better than wondering, that waking is better than sleeping. And that even the biggest failure, even the worst, most intractable mistake beats the hell out of Never Trying!! April 08 . "徊年,我们之所以曾经生活的艰难而痛苦,只是因为我们顾虑的太多.现如今这段姗姗来迟的平静岁月让我感到幸福,我希望能够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我们都要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不要因为愚蠢而在多年之后满脸泪水,内心充满悔恨-----人生本不该如此,而我也应该毫无顾虑的投入到现有的生活之中,而不是每天都忧虑这种日子是否会在某一天戛然而止.你说是吧,徊年.
浅泽的声音在黑暗之中蔓延,我低声问到,愿意和我一同规划未来吗, 浅泽?"
摘自<<小命运>> April 03 人人都是原教旨主义者我这么说是基于这样一个现实:任何人类思维都具有原教旨倾向。所有理论都倾向于造成一种自我完善的体系,可以运用它来解释和把握整个世界,最终它成为一个人看待和衡量世界的眼镜和尺子。在辩论中最容易看出这一点:大部分人参与对话、辩论之后的收获只是进一步证实和强化自己所持的观点是正确的;不知他们是否意识到,这实际上也意味着他们一无所获,因为他们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激烈辩驳只是得知了一个他早已确认的信息:我是正确的。这是一个观点和话语的巴别塔——虽然名义上我们使用的是同样的语言,但却彼此听不见、听不懂。 有时我甚至想:说服一个人是可能的吗?即使有时他主观上都误以为自己是被说服了,实际上他在接纳观点的时候仍然按照自己的方式对它进行了改造。“说服”必然有赖于被说服者自己主动的认同。人类实在是一种极为顽强和保守的动物,虽然在地心说被哥白尼否定之后,人们已知道自己并非处于宇宙的中心,但仍以人类自身为尺度来衡量世界,到现代这一点也被粉碎,然而在所有交流(这是对“对抗”的委婉说法)中自我中心主义仍是隐约可见的,因为那才是我们的本能。毕竟,要将自己的思想当作一个客体来对待和思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时甚至是一件令人发疯的事。 费尔巴哈曾说:人由他所吃的东西所决定(der Mensch ist was er isst)。这句话中的“吃”也可以视为一个隐喻:我们所吸纳的任何观念,而且这一过程更可能是双向的——人所吸收的东西塑造了他,但他也自行决定着吸取什么东西。在Google发明出来之后,这一点已很明显,因为人们总是只搜索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他持有一个观点,往往只想搜到那些对这一观点有利的论据。人们像鸟类建筑鸟巢一样,只选取自己喜欢的材料来进行建构,而对其他的材料予以抛弃或忽视。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人们一贯如此:只要他们愿意证实一个观点,通常他们总是有办法的。中世纪欧洲人相信二元论,不仅仅是抽象的思考,他们的确相信世界日常生活中,撒旦始终在发挥作用,而且能找到极多“证据”。不管现在看来多么荒谬,在相当长时期内,有不少一流学者曾坚持认为印第安人、中国人等都属于犹太人传说中失踪的十族后裔。清代学者桂馥《说文解字义证》是一代名著,但他也有一个致命缺陷:他预先认定许慎《说文解字》所讲都是对的,必须为它找出一些例证来,即使许慎讲错了,他也还是会设法找例证来附会。 Thomas Kuhn在研究科学史时曾想不通为何亚里士多德一些荒谬的断言竟支配人心二千年之久,他的结论是:经典理论培养了一套特定的思考方法和观念系统、信仰、语言、和基本概念。离开了这些典范,这些科学家们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进行思考或研究。通过这些语言和概念来观看世界,成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除非他碰到生活在另一个不同典范中的人,否则他很难觉察到这个“观念的箱子”。需要补充的是:现实中许多人即使碰到了另外的人,仍然不会自我反思和觉察到这个“箱子”,相反他们会把它抱得更紧。人们可以意识到一些他人理论的荒谬性,但要意识到自己观念的荒谬(它同样强烈的支配着人心,只不过那是自我),那就太难了,在心理上就会被我们自己所拒斥。 人文学科存在一种结构性的多样性,在学术围墙内的每一个理论都以为自己把握了全景,“主张他的标准可以单独支配和解释一切。……简言之,一个明显的事实是,每一门社会科学都很霸道,无论它们会如何否认这一点。它们都倾向于把自己的结论表达为人类的总体图像。”(布罗代尔《人文科学的统一性和多样性》)这种科学之不统一(disunity of science)的现象本身导源于人类思维的歧异和原教旨倾向:它们都依靠否定对立面、排斥异端来获得自己的正确性。西谚云:“人们常常只是因为一贯正确而得到顽固不化的恶名。”但确切地说,人们一贯持有某个观点,以及它被判定为正确与否,事实上是两回事,因为正确首先意味着在某一标准下是正确的,而这一标准本身,也不可能不是某种观念的建构。 歧异是纷争之源,也是丰富之源。罗素说,参差多态是幸福之本。多年后我才意识到,他这句话也许正是对这样一种现象的提醒:即所有人都常常希望将这种参差多态化约为一种生活方式,他们的争论只在于究竟是哪一种:“‘只要人人像我们这样生活,世界本来可以何等美妙。’每一种生活方式的热爱者都会这样哀叹。在这个经常听到的哀叹中,我们可以发现一个谬误:人们只有在一个完全由不同于自己的人组成的世界中,才能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M. Thompson, R. Ellis, and A. Wildavsky, Cultural Theory, 1990) 网络的两种特征:协同过滤(人们只与自己观点相似的人链接)和群体极化(小群体只听到自己的回声而变得更激进),都不是技术特点,而产生于人性本身。在这种孤岛状的小团体中,人们仿佛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他们喜欢听到和自己观点一致的声音,这种态度的强化使得他们对不同的观点愈加难以容忍。的确,对于原教旨主义者来说,对他人不同观点的谅解只不过是意味着对自己信仰的不坚定:因为假如自己是正确的,那么与自己不同的观点就不能也是正确的。与此同时,则有许多人倡导宽容,以至于这种“宽容”本身也成了一种原教旨主义。 Alfred N. Whitehead曾说:“天知道什么看上去胡说八道的东西明天会不会被证明为真理。”他在此坦率地承认了我们理性的限度,因此相对开放的态度也许是必要的:参与辩论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观点的正确,当然也不是为了颠覆自己的观点,但应当使参与者都有所触动并受到激发。因为在很多情况下,即使你是正确的,相反的情形也可能是正确的。 ------维舟 .政治学家并不是政治家,他们通常很少有机会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内。但塞缪尔·亨廷顿是个例外,他创造出来用以说明其观点的一些词汇例如“第三波”和“文明的冲突”,早已成为人们所熟知的日常词汇,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也总是令人无法忽视。确切地说,他已经不仅仅被视为一位政治学家了,而是一位政治思想家,其影响之大,使得他的辞世也变成了一个公众事件。 很不幸地,他身后的名声主要与“文明冲突论”联系在一起——在被谈及时,他已被简化为“提出文明冲突论的那个亨廷顿”,要评价亨廷顿而想避开这个观点几乎是不可能的。政治学家的名字往往会与他提出的最为人所知的概念联系在一起,例如约瑟夫·奈的“软实力”、福山的“历史的终结”,这种简化的努力在便于记忆上也许是必要的,但却掩盖了他们更为复杂深刻的思想。尤其是亨廷顿这样研究方向多元且均有建树的学者,他那17本各有侧重的专著都被这一个论点所遮蔽了。而“文明冲突论”自1993年提出后,给他带来的与其说是学术声誉,倒不如说更多的是争议甚至责难。 的确,亨廷顿经常是一个政治立场受争议的人物。在美国这个政治重心偏右的国度里,他是一个具有浓重保守倾向的自由主义者:虽然是相对靠左的民主党终身党员,但他却常被视为一个右翼思想家。乍一看,他身上似乎存在着一些矛盾的倾向:既推崇自由主义,矢志研究战后第三世界国家的民主化浪潮(他的学生福山甚至认为民主制已成为人类历史的终极模式),同时却又反对美国主动干预和加快这些民主进程。在其1968年发表的名著《变动社会的政治秩序》中,他警告说“国家之间政治上最重要的区别,不在于政府的形式,而在于政府的水平”——在此他甚至坦率地承认:对处于现代化过渡阶段的第三世界国家来说,重要的不是民主与否,要紧的倒是建立能保证社会稳定的政治组织;换言之,关键不在限制权威,倒是建立权威。当然在他本人看来,这两者并不矛盾,因为它们都统一于一颗固守现实政治的大脑之中。 亨廷顿本人非常低调,甚至以“腼腆”、“学究气”著称,但在论战中他总是言辞犀利,锋芒直指,虽然观点经常刺激大众的神经,他的立场却从不退缩。1993年提出“文明冲突论”时他的观点已颇受争议,三年后他非但不后撤,反而以洋洋洒洒四百页的篇幅更系统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即著名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此书的问世可说是一颗重磅炸弹,很快译成39种文字,引发一种“榴莲效应”——喜欢者很赞赏,而厌恶者对其抨击反对之多,几乎可以用“围剿”来形容。在冷战后洋洋得意的太平气氛中,他发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预言:今后国际间的冲突将主要在各大文明之间展开,这种异质文明的集团之间的社会暴力冲突(他称之为“断层线战争”)不但持久而且难以调和。2001年911事件发生后,立刻就有人将之与文明冲突论联系起来,并将之视为一个不祥的预言。 在政治领域作出预言是一件艰难的事,因为其中经常存在相互矛盾的趋向。1830年以来,国际政治中延续最久的两类政治理论就基于两种彼此对立的观点,一种强调合作,另一种则强调竞争。客观地说,反对“文明冲突论”的人大多数并非反驳其论点本身,而是觉得亨廷顿的立场不够“政治正确”——在一个提倡国际合作的乐观前景中,这个危险人物竟公然泼冷水,认为人类的根深蒂固的差异认同终将导致矛盾和纷争,异质文明之间不可化约,哪怕暂时相安无事,最终还是会有麻烦。这种争论凸显了两种不同的思潮:亨廷顿坚持文化(及随之而来的身份认同)的特殊性,继承自西欧的历史主义思潮;而他的反对者则愿意相信文化的普世性,各种价值观都可相通甚至达到“天下一家”,更接近启蒙思想。这两种思潮已交锋二百年之久,在可预见的将来也不会平息。 既然他如此看重文化及认同的特殊性,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何要写《我们是谁》了——这本2004年出版的新著再次挑战美国1960年代以来的文化多元主义,称这实际上是“一种反西方的意识形态”,忧虑美国这个熔炉将难以把新移民(尤其是西南部的西班牙裔)“合众为一”,这个大拼盘也许最终将葬送美国立国的根本精神。 在这些观点中,无不可以看到一个基于现实政治原则的保守思维的身影。也许并非巧合的是:亨廷顿在哈佛大学读博士时的同班同学基辛格、布热津斯基也都是这一类绝对冷静的现实主义政治家。在他们看来,历史上理想主义带来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多得多,而现实主义者之所以犯错误只不过是因为偏离了现实政治的原则。虽然很多人批评亨廷顿作出了一个危险的预言,但他声明自己仅仅是想在承认这些差异的基础上,唤起人们对文明冲突危险性的警惕,进而促进文明之间的对话——他宁可要一个建筑在悲观之上的谨慎乐观,也不要一个在他看来忽视潜在差异和危险的盲目乐观。无论他是否正确,至少有一点似可断言:在数十百年后,后人将记得的更可能是他的名字,而不是批评反对他观点的那些人的名字。 刊2009-1-4《广州日报》 March 31 TURE NOBILITYIn a calm sea every man is a pilot.But all sunshine without shade, all pleasure without pain, is not life at all. Take the lot of the happiness—-it is a tanged yarn.Bereavements and blessing , one following another,make us sad and blessed by turns.Even death itself makes life more loving. Men come closest to their true selves in the sober moments of life,under the shadows of sorrow and loss.In the affairs of life or of business,it is not intellect that tells so much as character,not brains so much as heart,not genius so much as selfcontrol,patience,and discipline,regulated by judement. I have always believe that the man who has begun to live more seriously within begins to live more simply without.In an age of extra- vagance and waste,I wish I could show few the real wants of humanity are. To regret one’s errors to the point of not repeating them is true repentance. There is nothing noble in being superior to some other man.The true nobility is in being superior to your previous self. March 25 ."因为这就是超越于爱情之上的爱:两个人的眼睛再也不离开,因为他们知道各自的身份就包容,隐藏,寄存在对方的目光中,那脆弱的目光将他门连在一起,并在他们身旁形成一个代表着他们的孤独和幸福的白色阳台."
摘自<<情人的目光>> March 22 书摘"如今回首,即使迄今不过三周,我依然觉得那是个相当奇特的反应.我一直猜想死亡会令我麻木,悲痛会令我瘫痪.但现在它已然发生,我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没有感到世界在我周围塌陷.我以某种独特的方式,对接受死亡做好了极佳的准备,即使它如此突然.使我不安的是一些其他事,一些与死亡及我对死亡的反应无关的东西:我意识到父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没有妻子,没有依赖于他的家庭,没有人会因他的缺席而改变自己的生活.就零星的朋友而言,或许会有短暂的惊愕,会因为想到生死无常而严肃起来,一如念及丧友之痛,随后是一小段哀悼期,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最终,就好象他根本未曾活过."
"他缺乏热情,无论对一件事,一个人还是一种想法,在任何情形下,他都无力或不愿显露自己,他成功地使自己与生活保持一段距离,以免深入事物的核心.他吃东西,他去工作,他交朋友,他打网球,然而尽管如此,他并不在那儿.就最深刻,最无法改变的意义而言,他是个隐形人.对他人隐形,很有可能对他自己也是如此.如果说,当他活着的时候,我不断寻找他,不断试图找到这个并不在那儿的父亲,那么现在他死了,我似乎仍然觉得我必须继续寻找他.死亡没有改变任何东西.唯一的区别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整整十五年,他都一个人住.坚韧的,不透光地生活着,仿佛对这世界免疫.他不像一个要占据空间的人,而更像一块无法穿透的人形空间.世界在他身上弹开,被他撞的粉碎,有时依附于他----但从未穿越他.整整十五年,他出没于一间巨大的房子,完全独自一人,他就是在那栋房子里死去的."
"谎言是获得保护的一种方式.所以,人们看见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他,并不是真正的他,而是一个他创造的人,一个人工生物.他可以通过控制这个人工生物,来控制其他人.他自身则保持隐形,他是一个从黑暗而孤独的幕后操控着自身另一个我的木偶线人."
"孤独.但不是指孤身一人那种状况.例如,不像梭罗为了寻找自身的位置而把自己放逐;也不是约拿在鲸鱼腹中祈祷获救时的那种孤独.而是退隐意义上的孤独.是不必看见自己,是不必看见自己为他人所见."
"曾经有一个伤口,我现在意识到它是那样的深.我曾以为它会治愈我,但写作行为使这一伤口一直敞开着.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到它的疼痛集中在我右手,就好象每一次我拿起笔压在纸上,我的手就正被死裂一样.这些句子没有为我埋葬我父亲,反而使他活着,或许更栩栩如生.我不仅看见了他的过去,而且看见了他的现在,和将来,每一天他都在那儿,侵如我的思想,毫无预警地偷袭我:躺在地下的棺材里,他的身体依然完整,指甲和头发正继续生长.我有种感觉,假如我要理解任何事,我必须穿透者幅黑暗的图景,我必须进入尘世的绝对黑暗中."
"这就是反复无常的准则.对一个孩子而言,这意味着天可能随时塌下,意味着他永远不能确定任何事.因此,他学会了永远不相信任何人,甚至他自己.总会有人跑来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来证明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他学会了永远不要要太多."
"从未看见他死去时的样子使我没能像我本来愿意的那样极度痛苦.并不是说他的死因此变的缺少真实感,而是如今,每次我想看它,每次我想触摸这一现实,我都必须进行一种想象活动.记忆里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只有一种空."
摘自<<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March 18 ."休姆强调的是,'一件事情发生后另一件事情也发生的想法,只是我们心中的一种期待,并不是事物的本质,而期待的心理乃是与习惯有关.让我们再回到小孩子的心态吧.一个小孩子就算看到一个球碰到另外一个,而两个球都是静止不动时,也不会目瞪口呆.所谓"自然法则"或"因果律",实际上只是我们所期待的现象,并非"理当如此".自然法则没有所谓合理或不合理,它们只是存在罢了.白球被黑球碰到后会移动的现象只是我们的期待,并不是天生就会这样.我们出生时对这世界的面貌和世间种种现象并没有什么期待.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们需要慢慢去了解它."
"二十世纪的实验主义哲学家罗素举了另外一个比较可怕的例子.他说,有一只鸡发现每天农妇来到鸡舍时,它就有东西可吃.久而久之,它就认定农妇的到来与饲料被放字钵子里这两件事之间必然有某种关联.
'后来是不是有一天这只鸡发现农妇没有喂它?'
'不是,有一天农妇跑来把这只鸡的脖子拧断了.'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一件事情跟着另外一件事情发生,并不一定表示两者之间有关联.哲学的目的之一就是教人们不要妄下定论.因为,妄下定论可能会导致许多迷信."
摘自<<苏菲的世界>>
November 23 ...."最佳的进步主义观念,含有相当强的挑衅意义,这样它的支持者才能因与众不同而感到自豪.但与此同时它要能吸引众多的同道,这样成为孤家寡人的危险才可以被众多的胜利者的齐声赞和所避免."
"扬所深爱的女人的话是对的,生命系于一发,系于蜘蛛网上的一丝线.只要很小的东西,很弱的一丝风,就能让事物不易察觉的动起来,正因如此,在突然出现万事皆空的虚无之前的一秒中,人们还可以主动牺牲掉自己的生命.
扬有一些和他一样离开故国的朋友,他们终日献身于为祖国争自由的斗争之中.他们都曾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国家的联系是虚幻的,他们之所以还准备着为某些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去献身,那只是一种惯性使然.他们对这一感受心知肚名,但同时又害怕挑明这一点.他们背过脸去,害怕看到边界并滑到另一边去,在边界那边,他们备受折磨的民族的语言只是同鸟鸣一样微不足道的声音."
摘自<<笑忘录>>
简介 · · · · · · 《笑忘录》一九七九年在法国出版,曾荣获法国文坛最高荣誉之一的『梅第奇大奖』,是一部关于笑与忘、关于遗忘也关于布拉格、关于布拉格也关于天使们的小说。作品以1968年苏联军队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为时代背景,描写了捷克不同阶层知识分子的多舛命运。书中不同的章节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旅行的几个不同阶段,朝向某个主旋律的内在,朝向某种独一无二情境的内在,而旅行的意涵已迷失在广袤无垠的内在世界,我欲辩却已忘言。作者在故事叙述当中,探讨了人生中间记忆和遗忘的哲学关系;记忆,人们希望保持或者忘却的内容,如同附带欢娱和讽刺的笑一样,是交相辉映的永恒主题。是米兰·昆德拉奠定大师地位的关键代表作。
在这部批评界奉为具有超现实主义风格的现代派小说杰作中,昆德拉试图打通小说、哲学和政治议论以及自传之间的隔膜关系,籍以用罕见的政治正确的角度,探讨人生、音乐、性、哲学、文学和政治等重大话题,用笔诙谐独到,常常使阅读者在沉重的阅读中邂逅绝妙的幽默趣事,以致忍俊不禁。 小说在法国出版后引起西方舆论界高度关注,获得当年法国最佳外国文学奖大奖。但是,它也给作者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灾难——当时的捷克政府以此书在法国的非法出版为由,剥夺了昆德拉德捷克国籍。不过,这也从另一方面成就了昆德拉,使其成为国际驰名的小说家。 November 19 ...."可是,坦克真的比梨子重要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卡莱尔领悟到,对这一问题的回答并不像他一向以为的那样显而易见,他开始暗自对妈妈的视野有了某种好感.在妈妈的视野中,前景是一个大梨子,背景上稍远的地方是一辆比瓢虫大不了多少的坦克,随时可以飞走并且消隐到视线之外.哦,是的!实际上妈妈是对的:坦克是易朽的,而梨子是永恒的."
"是的,岁月使夫妻两人成为双胞胎.他们有同样的词汇,同样的想法,同样的命运.他们彼此都把爱娃当作礼物送给对方,为的是让对方幸福.他们两人都感觉到推石上山.他们两人都疲惫了.
卡莱尔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和两个女人的笑声, 他想到他从来没有按自己的意愿活着,按自己的意愿占有女人,按自己所意愿的方式去占有她们.他想逃到什么地方去,一个人,如其所愿的,避开那些爱的目光,去编织自己的故事.
实际上,他甚至都不在意是否要编织故事,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摘自<<笑忘录>> November 12 电影对白如果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去找我吗?
从分手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买一罐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因为凤梨是阿美最爱 ....." So .....what does this mean?"
"It means you have a choice . You have a choice to make. And I don't want to rush you into making a decision before you're ready. This morning, I was gonna come over and I was gonna say, what i wanted to say was.....But now all I can say is that....I am a little late. I know I'm a little late in telling you that... I just want you to take your time... You know? Take all the time you need. Because you have a choice to make. And when I had a choice to make, I chose wrong......Good night."
November 11 ....Well…finally, winter is coming. This winter is kind of different. It’s late, it’s warm, but still coming. I’ve been stupid because I was wondering if it still came. Actually, it does. So this makes me wonder that, maybe no matter how different it looks from the outside, even more windy, it never changes inside.
November 10 ..."Christina, I could promise....to hold you....and to cherish you. I could promise to be there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I could say.....till death do us part. But I won't. Those vows are for.....optimistic couples, the ones full of hope. And I do not stand here on my wedding day optimistic or full of hope. I am not optimistic, I am not hopefull...... I am sure, I am steady. And I know. I am a heart man. I take them apart. I put them back together. I hold them in my hands. I am a heart man. So this I am sure....you are my partner...my lover...my very best friend. My heart, my heart beats for you. And on this day, the day of our wedding, I promise you this....I promise you to lay my heart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s. I promise you....me."
From "Grey's Anato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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